“如今我還是避開世人視線,與陰兄仍以傳音鏡聯(lián)系。我父親留給我一處寶藏,我如今第五境界太弱了,想著先去尋一尋。陰兄班師回朝后,切記驚醒高玄國主不要受凌渡海的挑撥與煽動,切記切記!”
紀少瑜一直想著紅魍山戰(zhàn)場中,他百珍袋中的鶴印忽然閃爍的事情。
“少瑜老弟,別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話,昔年在荒紀之山上你我二人困在懸崖之下,生死難測,如果不是你用血脈的力量替我擋了一擊,我如今怕是也不能在這里了?!?br>
車陰舉起酒杯,一飲而盡,他反手拍拍自己的胸口,那里曾險些被一支流矢洞穿過,上面沾了專殺龍族的奇毒,若非當年紀少瑜以身擋箭使箭軌跡偏離,他車陰就要陰溝里翻船了。
“凌渡海一定會拿我們?nèi)顺霈F(xiàn)在龍鳴軍的事兒作話題,陰兄只管向我身上推就是了?!?br>
紀少瑜一頓,目光落在邊聽他二人飲酒,邊無意識地以筷子戳烤得外脆里韌口感黏口的豬肘子脆皮上,戳出許許多多個小洞的時九柔身上。
“柔柔是南鮫族二公主……”
時九柔聽見自己的名字,她反手指了指自己,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,“你說我?我與南海鮫族的關系有些復雜,當下凌渡海硬說我與你勾結謀殺了昭赟的皇帝,南海鮫族更是恨不得先殺了我吧。我是絕對不會回南海的?!?br>
車陰了然,“如果我沒記錯,你原先是與南海龍王有婚約的那個,這事說起來還是我嫡姐對不住你。”
時九柔沒想到車陰態(tài)度如此謙遜,連忙擺了擺手,“那種上一輩強訂下的婚約,我自己也十分不愿意,我都沒有見過龍王真正的模樣,如果龍王和龍后兩人情誼和美,我實在不愿意橫插一腳。”
時九柔一直很避諱談這個,紀少瑜從來沒有聽過這一段故事,問:“后來怎么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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