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魯無視眾人奇怪的表情,凝視著後腦勺,低聲道:「那個任務(wù)我已經(jīng)不想再管了,無論你能不能找到那個nV孩,這件事都與我無關(guān)了,你……你自己好自為之吧?!?br>
「什麼?不是吧。」後腦勺吃了一驚,問道:「阿魯團(tuán)長,你難道真的要離開艾法爾城?可是,你不是受了吉爾斯大老板的委托的嗎?你真想一走了之?」
阿魯恨道:「委托的人不是他,我來這個鬼地方也不是因為那個Si胖子,而是另外一個人,你明白嗎?見鬼,我不該跟你談及此事的,總之,你聽好了,這件事我再也不想管了,後天日落時分,就是我離開的最後期限了,如果你能在此前找到那個nV孩的話,最好不過了,如果不能,那就只能順其自然了?!?br>
「可是……」阿魯悲憤的表情,讓後腦勺yu言又止,阿魯,只是吉爾斯老板與他之間的聯(lián)絡(luò)人而已,就算幕後還有其他的人存在,但那也只是在增加這個隱形任務(wù)的神秘感罷了,所有的責(zé)任,都要由自己來承擔(dān)。
阿魯遙望了遠(yuǎn)處一眼,嘆道:「唉,謝謝你,還有那個nV孩,要不是你們兩人全力相救,我估計我已經(jīng)Si了,我欠你們一條命,如果有什麼需要,就請告訴克拉姆,他會轉(zhuǎn)告我的,只要我能做到,我會的?!?br>
後腦勺感受到了阿魯話中那無盡的失意與頹廢,無奈道:「好吧,我會記住你的承諾的,唉,我真羨慕你,你可以說走就走,可我卻要繼續(xù)留下來……」
「算了,人生就是一粒棋子,你不知道下一步將會走到哪里?!拱Ⅳ敁嵋幌率种械你ysE的長槍,惜道:「就像我手中的槍一樣,它不知道我會用它來剌穿敵人的身T,還是用來結(jié)束自己的生命,唉,再見了。」
「再見?!贯崮X勺機(jī)械的回應(yīng)。
阿魯苦笑了下,翻身上馬,在策馬而去之時,突然輕笑起來,對疑惑不解的後腦勺道:「照顧好那幾匹馬,我知道它們就在馬廄里的,唉,可憐的馬兒,可憐的笨蛋們,連最基本的常識都忘卻了,真是丟人?!?br>
阿魯離開了,在克拉姆的大聲吆喝中和追趕下離開的,只是他臨去前的話,卻讓後腦勺出了一身的冷汗,暗想:「他……他怎麼知道馬就在里面,難道他看見那幾匹馬了?」
蟲子cHa話道:「不,主人,我想我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,那些是久經(jīng)訓(xùn)練的戰(zhàn)馬,對熟悉的聲音極為敏感,還記得這個家伙在門口吹口哨嗎,我想,他是在用聲音尋找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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